裴行簡足足昏迷了十天才蘇醒過來,醒來說的一句話是:“溫梨呢?”
站在一旁的裴老爺子聽到這話,不由地握手杖,蒼老的臉龐沒有多喜,反而帶著些許不悅。
見老人不回答,裴行簡一雙眼死死地盯著他,又問了一遍:“在哪里?您是不是對做了什麼?”
裴老爺子臉一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