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裴行簡……我不能陪你一起。”
溫梨聽見自己哽咽卻堅決的聲音。
這或許是唯一一次逃離的機會。
錯過這個機會,等裴行簡恢復過來,極有可能又會回到原來的囚籠里。
裴行簡虛弱地躺在擔架上,額頭纏著臨時包扎的紗布,臉蒼白得沒有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