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話音落下,裴行簡的臉一片僵。
絢爛的煙花還在他們頭頂盛放,周圍亮如白晝,他眼底卻一片漆黑,暗沉得像此刻幽暗的大海。
“我累了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溫梨轉要走。
裴行簡猛地出手,一把攥住的手腕,手背上青筋凸起,低沉嘶啞的嗓音里含著一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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