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底,陸霆琛到了西南軍區最偏遠的邊防連。
從軍分區駐地出發坐了八個小時的卡車,最後四十里是土路,顛得幾個隨行兵一張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。
熊軍倒是皮糙厚坐在車廂里還能啃干糧,一邊啃一邊往外看,看著窗外的山從黃土坡變灰巖山再變雪線以上的白,里嚼著饅頭說了句:“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