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呢。
林菀捂著臉回了臥室,鉆進被窩里把臉埋進枕頭,枕頭底下邦邦的,是那封信。
著信紙的邊角,角不住地翹著,翻來覆去折騰了好一陣子,才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第二天,產假結束。
一大早林菀就起了。穿上綠工裝,袖口挽了兩道,頭發用皮筋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