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，厲延隔三差五就來四合院送材料、取材料。
這人雖然沉穩但不向，他有個特點到說得來的話題可以源源不斷。不是廢話多，是腦子轉得快，想到什麼就說什麼。跟陸霆琛那種惜字如金的風格完全相反。
這次他來的時候，帶了一摞紡織廠1981年的生產報表。
林菀接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