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些,蕭令儀更加滿面寒霜,眼底的刺骨冷意越凝越深,不過當想到了什麼,角忽而又勾起一抹極淡的譏俏弧度。
眸斜瞥對面一眼,便語氣漫不經心地開口道:“沈編修是吧?”
“聽聞你有幾分才學,不過翰林院中,學富五車、才高八鬥的良才比比皆是,就比如說與你同科的衛昭臨,不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