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民間的一介商賈都知道不做上趕著的買賣,一個探花郎而已,憑什麼就要我偌大靖遠侯府,自家傾國傾城的千金表小姐去屈就?”
不得不說,甄老夫人這番言辭現實又犀利,發人深省。
發熱的頭腦漸漸冷卻,陸時薇緩緩呼出口氣,漸漸冷靜下來。
以甄老夫人的立場來說這番話,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