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大半個月,終于再次見識到盛長致的無恥程度是有增不減。
他沒有強迫,只是抱著人放回床上,然後慢悠悠坐在床頭,用溫和平靜的視線,一言不發靜靜坐著,居高臨下審視在一波又一波的翻涌里痛苦掙扎。
他在等,在等主。
“我...難。”
“哪兒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