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說過,在事業面前,人本不算什麼。”
電話那頭,男人呼吸微沉,嗓音卻依舊冷靜克制,甚至帶著幾分哄似的溫和:
“你要是肯把心思多分一點在我上,我會很高興的。”
為什麼,明明只差一點,
男人那句輕飄飄的評判,及到心底最的一弦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