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
男人靠坐在椅子上,面朝著窗外影影綽綽的樹影,一言不發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,一下一下敲打桌面。
臥室很安靜,襯托得桌子上一直嗡嗡作響的手機很嘈雜,讓人心煩意。
直到響到第三遍,手指頓住,拿過手機,按下接通電話。
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