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力的日子過得格外快,四個月一晃而過。
這段時間,再也沒收到過任何關于盛長致的消息,和剛開學時的頻繁接完全是兩回事。
平靜到偶爾都會懷疑,那天在辦公室里的對話,是不是只是自己嚇自己的一場幻覺。
連日的忐忑不安慢慢消散,生活好像逐漸回到了正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