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初二拂曉,江暮婉便被生母劉蕓喚起。
梳洗下樓,只見父親江峰端坐廳中,面凝重。
江暮婉歪頭輕笑:“父親,新年吉日,何故這般嚴肅?”
劉蕓遞過溫熱羹湯,輕聲道:“城西李家夫婦遣人遞來拜帖,今夜設席相邀,特意囑咐,需帶你同往赴宴。”
江暮婉當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