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世子府府別院空曠凄冷,寒意浸骨。
陸景淵獨自坐在榻上,任由烈酒灼,一杯接一杯地灌下,早已分不清是醉意朦朧,還是清醒著沉淪。渾渾噩噩熬到天微亮,才蜷在榻上,淺淺睡去。
清晨時分,李嬤嬤輕手輕腳走近,聲將他喚醒。
陸景淵疲憊地撐著額頭坐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