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的清晨,永寧侯府世子書房。
侍從李明躬回稟:“世子,白舒瑤大牢當夜便全盤招認罪行,已判終幽。整日哭鬧著要見您,方才撞破額頭,還咬傷了獄卒,瞧著是神失常了。”
陸景淵指尖輕叩桌面,沉聲問道:“其余人如何置?”
“暮晨不愿養陸辭安,與白家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