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理來說?”
江暮婉敏銳抓住這話里的蹊蹺,抬眸看向前的陸景淵,眉目間滿是疑。
輕聲追問:“何為按理來說?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陸景淵單膝蹲在江暮婉側,指尖拿著干凈絹布與傷藥,細細為理掌心的傷口,作溫又認真,沒有半點瞞。
他緩緩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