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偏院浴房之中,陸景淵立于木桶冷水中,一遍又一遍,將冷水調得寒涼刺骨。
他雙臂撐著冷石壁,雙肩沉垂,俯首低眉,周翻涌著難以遮掩的極致疲憊與抑。
恨他。
恨他步步相,恨他鷙手段,恨他變心背棄,薄負心。
陸景淵在寒水中靜立良久,心緒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