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剛蒙蒙亮,陸景淵方才從外歸來。
府中李嬤嬤連忙迎上前,躬行禮:“世子,您可算回府了。”
陸景淵目掠過庭院,向主臥方向,眼底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擔憂,低聲問道:“……子可好些了?”
李嬤嬤輕輕嘆了口氣,面心疼:“自昨日午後至今,世子夫人除了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