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婉看到案上那封字跡凌厲的信箋,指尖一頓,當即停下了手中烹茶的作。
陸景淵行事,向來心思深沉,目的極強。
早已委托狀師,將所有搜集到的證據悉數呈府,旬日之後,便會開堂審理和離一案。
他這般連夜快馬,千里迢迢從京城趕來這邊城,用意再明顯不過。無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