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重,夜如墨,京畿太醫院附屬醫館,燭火昏黃搖曳,映得廊下青磚愈發清冷。
永寧侯陸景淵與摯友韓子安匆匆趕至時,白舒瑤早已被醫扶進了室靜養。
白舒瑤本是虛弱地臥于病榻之上,瞧見陸景淵推門而,當即掙扎著推開旁伺候的醫,不顧腕間傷口崩裂,狠心拔去手背上施針的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