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婉不知自己是如何一路行回江家的。
靜靜躺臥在床榻之上,雙目空,怔怔著頭頂梁木頂棚。
自從白舒瑤母子回京那日起,心中從不甘執念,到崩潰爭執,再到如今徹骨絕,一路熬得心俱疲。
為求一紙和離,想盡所有法子,步步退讓,籌謀。
可陸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