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婉心中素來清楚,陸景淵滿心滿眼皆是白舒瑤。
可這番話從白舒瑤口中親口道出,心口依舊像是被冰刃凌割,酸疼痛,難以自持。
見江暮婉面慘白,神落寞,白舒瑤面上故作幾分悲憫之,聲開口:
“景淵心里從來給不了你兒長,亦給不了你侯府子嗣,能予你的,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