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一頭被徹底馴服、套上肋的猛,乖乖停駐,不敢再越雷池半步。
孟舒泠溫熱的氣息與他糾纏相融,語氣清淺,直直看著他:
“可你從來都不信我,我說再多真心,在你眼里都是假的,多說又有什麼意義?”
陸硯南沒有半分遲疑,語氣慌,帶著懇切:
“我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