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臥的門關上的那一刻,孟舒泠覺得整個房間都空了一半。
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,也沒去,就任憑那些咸的順著臉頰進角。
他說什麼都不需要他。
可現在需要他啊。需要他抱著,需要他像以前那樣把圈在懷里睡覺,需要他的溫,讓安心地閉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