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南回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。
沙發上窩著一個人,只穿了他一件白襯衫,兩條細長的疊著搭在扶手上,腳趾圓潤白皙,涂了一層淡淡的指甲油。
頭發還沒完全干,幾縷碎發在臉頰邊,呼吸均勻,睡著了。
茶幾上放著的手機,屏幕上還亮著通話記錄,最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