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。
市局審訊接待室依舊冷枯燥。
白永川坐在固定的鐵質座椅上,後背得筆直,指尖卻無意識反復挲著膝蓋布料。
這是他抑心緒時,多年改不掉的習慣。
玻璃窗進慘白的天,落在桌面上,冷得沒有一溫度。
頭頂監控的紅點穩穩閃爍,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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