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抑氛圍毫未減,只剩蕭母與蕭苓母相對而立。
繃的氛圍稍稍松,蕭苓立刻小步上前,輕輕挽住蕭母的胳膊,嗓音糯帶著愧疚:“媽。”
蕭母心頭又氣又痛,別過臉,語氣生冰涼:“別我媽,我不起。”
蕭苓沒有松手,手臂微微收,牢牢抱住母親的胳膊,腦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