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徹底沉落,晚風卷著桂花香漫進白家祖宅院墻。
祖宅比市區獨棟老宅更陳舊靜謐,院墻高大遮斷天,院路燈亮度調得極低,遍地枯黃銀杏被晚風碾,沙沙聲細碎刺耳。
白舒停好車走進院門,一眼就看見廊下立著的白永川。
他沒穿公職正裝,一深灰棉質便服,袖口隨意挽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