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漠白晝的余熱遲遲散不去。
明明已經傍晚六點,地表黃沙依舊燙腳,赤腳踩上去能瞬間灼得腳底發麻,裹挾沙粒的晚風也是熱的,吹在臉上像裹了一層干砂紙,蹭得臉頰微微刺痛。
按照原定路線,勘探隊昨天傍晚就能抵達古墓坐標外圍。
可午後突遇小型線狀沙塵暴,狂風卷著細沙橫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