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亮,暖過落地窗灑滿臥室。
宋唯安緩緩睜眼時,日頭已然高懸,暖意融融地鋪在被褥上。
渾泛起淡淡的酸,四肢慵懶無力,眼皮重得幾乎抬不起來。
索著拿起手機,看清屏幕時間的瞬間,心頭猛地一——馬上就要遲到。
昨夜纏綿溫存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