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後,幾人各自驅車返程。
夜濃稠,晚風微涼。
黑的轎車平穩行駛在空曠的柏油路上,車廂里安靜靜謐,空調暖風輕輕吹拂,暖意融融,催得人心頭發懶。
宋唯安靠在副駕駛座椅上,車窗半降,細碎的晚風拂過的發梢。
微微闔著眼,原本只是小憩片刻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