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只剩下白舒一人。
走廊的風輕輕吹過,掀的角,方才被住的難堪與怒火瞬間翻涌而上。
臉上最後一點面徹底褪去,眼底溫盡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狠厲與不甘。
雙手死死攥,指尖掐進掌心,力道重得幾乎要嵌進皮,渾都著繃的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