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來說不算榮,但是用男人的話來說,算是很忠誠了。姜嫵對這個說法不置可否,畢竟不是男人,不知道男人究竟有多種子,什麼忠誠,什麼癡,又或者別的。
“聞淵哥,讓你們男人只對一個人從一而終,是不是很難得事?”問。
陸聞淵細細想了想,隨即搖搖頭,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