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萊德這幾天異常的興,興的有點兒過頭了,遲刈好幾回都看他自顧自的傻笑,總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終于在布萊德又一次沒忍住傻笑出聲兒的時候,遲刈忍不住問道,“你到底在笑什麼?有什麼這麼好笑的嗎?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很像個傻子不?”
遲刈一邊說一邊有些嫌棄,他往邊上坐了坐,生怕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