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出現了?”福安著那張薄紙,袖口被夜風吹得在腕上,涼意順著骨鉆進去。
暗衛垂首道:“人沒靠近偏殿,只在月門外停了片刻,見咱們換了值守,便繞去了花房。”
福安抬頭了一眼承乾殿閉的門,屋燈影未歇,蕭珩還在同詹事府的人議事。
“盯著。”福安將薄紙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