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趙婉音後,沈念安發現坐過的位置旁,茶盞下著一枚極小的紙卷。
那紙卷細得只夠繞在簪頭上,邊緣沾了茶盞底的水痕,若非挪杯時看見那點翹起的紙角,便會被宮人連同殘茶一道收走。
白若蘭手要取:“我來。”
沈念安先一步按住桌沿,左手兩指夾起紙卷,放在掌心里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