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別再胡思想。你只需要,安心待在孤邊就好。”
沈念安還沒來得及把這句話藏進心里,亭外便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。
福安停在紫藤架外,沒敢進亭,只隔著兩步躬道:“殿下,書房那邊有靜。”
蕭珩松開沈念安的手,目從泛紅的眼尾移到亭外:“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