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竹的腳步聲消失在長樂殿門外時,趙婉音仍站在案前,指尖用力按著桌面,關節微發白。
而此時的東宮,蕭珩正將一盞溫熱的水遞到沈念安邊。
“把藥吃了。”
“苦。”沈念安皺著鼻子。
“加了兩勺蜂。”
“還是苦。”
蕭珩沒有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