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子伏得更低,後背已經被冷汗浸。
他退出偏殿時腳步極輕,繞過屏風,穿過回廊,一直走到承乾殿的側門才停下來。守夜的小太監迎上來,他擺了擺手,獨自進了書房。
書房里沒有點燈。他黑站了片刻,才覺得心跳慢了些。
殿下那個手勢,他看了十年了。上一次見,還是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