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是被自己的尖聲驚醒的。
帳漆黑一片,月被層疊的紗簾隔在外頭,只留一線銀白從帳里滲進來。大口著氣,額角沁著冷汗,後背的里已經了一層。
夢里的馬蹄聲還在耳邊轟響,雪團揚起的前蹄朝劈面砸來,死攥住韁繩,卻怎麼也攥不住——
“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