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,念念。”
這三個字和那個落在額間的,讓沈念安呆了整整一夜。
翠兒替散了發,抱著被子坐在床頭,兩只手反復自己的額頭,像是要把那點溫度從皮上摳下來看清楚。
翠兒在旁邊絞著帕子,憋了半天,終于沒忍住。
“姑娘,您額頭上沒長東西,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