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躲孤?”
三個字砸下來,偏殿里連燭焰都矮了一截。
沈念安的脊背上矮榻的扶手,靠枕從懷中落,悶聲墜在腳踏上。張了張口,間像堵了團棉絮,發不出完整的音節。
蕭珩沒有再往前走。他就站在三步遠的地方,玄大氅的邊角還沾著夜風帶進來的寒氣。廊下宮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