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告訴你。”
這三個字明明是蕭珩在沉睡時說的,不該聽見。可那夜并未真的睡,意識在半夢半醒間漂浮,只約捕捉到他俯時帶過來的氣息,和落在發頂那一點若有若無的溫度。
以為是夢。
可到了第三日,這個“夢”依舊清晰得不肯褪,連帶著他指尖拂過額前碎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