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盆蘭花是次日清晨被挪走的。
沈念安醒來時,窗臺下空了一塊,銅盆原先出的圓印子還留在磚面上,淺淺的一道痕。著眼站了半晌,才問翠兒:“我那盆素心蘭呢?”
翠兒正端水進來,聞言笑道:“福安公一早搬走的,說殿下瞧著那蘭葉生了蟲斑,讓花房的人挪去書房向養一養,養好了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