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稠如墨。
承乾殿的寢宮,只點了一盞線昏黃的孤燈,將偌大的空間暈染出一小片模糊的亮。
蕭珩躺在寬大的雕花拔步床上,雙目閉,眉頭微蹙,額角覆著一層細的冷汗。
他上只著一件雪白的寢,襯得面愈發蒼白。呼吸急促而不穩,偶爾從間逸出幾聲抑的、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