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老臣再確認一次。”
太醫院院首鄭太醫躬立在書房中央,花白的胡子隨著說話微微。他面前的紫檀木案幾上,擺著幾卷泛黃的脈案。
蕭珩端坐在案後,指尖正不不慢地挲著鎮紙的一角。暖過雕花窗格,在他玄的常服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“鄭太醫有話直說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