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殿書房的窗扇被夜風推得吱呀作響,沈念安將發燙的臉埋進臂彎,耳畔仿佛還回著自己方才那句細若蚊蚋的自問。
太子哥哥……是什麼時候開始,變得這麼重要的?
不知在冰涼的地磚上蜷了多久,直到窗外那抹墨影徹底融夜,才撐著酸的雙站起。妝臺上那只紫檀木匣子依舊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