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濃得化不開。
偏殿,只點了一盞線昏黃的孤燈,將偌大的寢室暈染出一小片模糊的亮,更多的地方則沉在濃重的影里。地龍燒得旺,空氣溫暖而干燥,帶著一熏香的寧神氣息。
沈念安躺在寬大的雕花拔步床上,裹著的錦被,卻毫無睡意。
睜著眼,怔怔地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