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足以讓京城任何一位世家子弟都頭皮發麻、當場昏厥的三倍課業,就這麼在陳太傅鐵青著一張臉的宣布下,正式砸在了謝雲岫的頭上。
從那一日起,上書房,便了一道溫潤如玉、與人為善的清朗影,多了一個埋首于書山題海之中、幾乎要與桌案融為一的苦讀學子。
謝雲岫再也沒有時間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