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將承乾殿的琉璃瓦染上了一層淺淡的金。
蕭珩從偏殿緩步走出,一夜未眠的疲憊在他那張俊無儔的臉上沉淀一種近乎明的蒼白,眼下更帶著一圈淡淡的青影。他上那件昂貴的玄常服,因為徹夜未離床沿的坐姿,也染上了幾不可查的褶皺。
守在殿外的福安一見他出來,那顆懸了